蔡赟当年打比赛赚的钱，现在够不够他在上海买个厕所？

凌晨五点，上海内环某老小区的公厕门口排着队，蔡赟裹着件旧运动外套站在队伍末尾，低头刷手机——不是看比赛回放，是盯房产APP。

他刚结束一场青少年羽毛球培训课，汗还没干透，顺手点开一套三十平老破小的挂牌信息。页面跳出“参考价：380万”，他手指顿了半秒，关掉屏幕，抬头看了眼厕所门口斑驳的瓷砖墙。

2012年伦敦奥运会男双夺冠那会儿，他的单场奖金加上赞助收入，折合人民币差不多两百万。那时候在上海外环买套房，首付咬咬牙能凑出来。可他没买，钱全砸进了球馆、装备、康复理疗，还有给年轻队员发补贴。

现在他偶尔上综艺，穿的还是当年领奖时那件皱巴巴的国家队夹克。有次节目组问他：“蔡指导，当年要是把奖金存银行，现在利息都够付首付了吧？”他笑了一声，说：“我连房贷计算器都没打开过。”

其实他不是没机会变现。退役那年有地产商找他代言高端楼盘，开口就是七位数，条件是穿西装在样板间摆拍。他拒绝了，转身去郊区租了个仓库改训练基地，月租八千，地板自己铺，球网自己拉。

上周他带学生打完市运会，路过陆家嘴，玻璃幕墙映出他背着旧球包的身影。旁边几个小孩举着手机喊“蔡赟！合影！”，他笑着停下，签名签到一半，听见家长嘀咕：“这人现在混得还不如网红教练。”

他没接话，只是把签名笔揣回兜里，继续往前走。路过一个新开盘的豪宅展厅，电子屏滚动着“最小户型45㎡，总价620万起”。他站在门口看了三秒，转身走进隔壁便利店，买了瓶两块钱的矿泉水。

没人知道他账户里到底剩多少。但熟悉他的人都说，蔡赟这辈子赚的钱，大概连上海一个带窗户的厕所九游体育官网都买不起——除非开发商愿意接受用奥运金牌抵首付。

不过他自己倒挺自在。昨天还在朋友圈发了张照片：训练馆角落堆着十几个坏掉的羽毛球，配文就俩字：“值了。”

所以你说，他当年打比赛赚的钱，现在够不够在上海买个厕所？